“上次那个药呢?”

张彩凤眼皮子狂跳:“哪个药?”

“两种都要!”

沉默,当然更多的是惊吓。

张彩凤手有点抖,心也开始抖:“你要给她……下、下药?”

这种事做一次就很吓人了,再来一次实在是……

而且鹿悠悠明显不像当初那么好拿捏。

“这口气不出,我活不下去!”

男人真的不能不行,腰以下立不起来,脖子以上很可能变态,顾书臣被这个事折磨得快入魔了。

张彩凤连声叹气,儿子心里苦,当娘的只会更苦。

要不就随了他的心意?

两种药一起下,鹿悠悠醒来也不一定知道发生了啥,就算知道,找不到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又是一天磨洋工结束,鹿悠悠拖着万分沉痛的脚步往回走。

还没当军嫂,她已经体会到了军嫂的痛,说消失是真消失啊,一点音讯都没有。

该死的顾清野,说话不算话,什么猛男硬汉,食言而肥,渣男!

鹿悠悠耷拉着脑袋,对着正前方的小石子飞起一脚。

“哎哟!”

干涩的嗓音就像拉木锯,鹿悠悠吓了一跳。

嗯?又是渣男?

顾书臣表情痛苦捂着胸口,好似太监捧心。

然而鹿悠悠却不敢放松,旁边就是玉米地,属于年代文事故高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