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时候被绑架,家里就找人教了鹿悠悠防身术,虽然是花架子,但对付一个没防备的女人足够了。
“这是干什么,怎么打起来了!”
年纪最大的知青王淑慧赶忙掀开被子,鞋都来不及穿好就要把两人分开。
鹿悠悠没太用力,见有人过来便松了手。
孙盼儿都吓懵了,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王淑慧严肃地看着鹿悠悠,又回头说起了孙盼儿。
“你也是,刚就听你在外头敲敲打打,这么晚了,不知道会打扰大家休息吗?”
众人也七嘴八舌劝起来。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
“是啊,大家都是同志。”
……
孙盼儿总归还有理智,知道有些事不好当众说,她想把鹿悠悠叫出去,然而鹿悠悠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一晚上又是担惊受怕又是戏精上身,她早就累得不行了。
在大通铺上迷迷瞪瞪一整晚,鹿悠悠被叫醒的时候恨不得杀人。
她就算不是豌豆公主也差不了太多,家里几万美金的床垫睡久了,这种只垫了草席和薄褥子的床板让她哪哪都疼。
然而她的铺位已经是整间房最豪华的一个了,条件差的只有稻草和一张脱线的破床单。
鹿悠悠感觉昨天的预计过于乐观,她岂止是不会干农活,她在70年代的乡下连活着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