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叶绾姝的身影,言瑾苦着脸赶忙迎了过来。

“太子妃”,言瑾思忖着正想怎么说这件事,叶绾姝眉眼已猛的沉了下去。

“太子妃,这事并非殿下故意为难纪大人的。”,言瑾心虚的解释道:“您也知道殿下在前线步履维艰,如今整个临安只有纪大人能够替殿下和陛下分忧。”

这解释实在牵强,别说是说服纪昀泽,便是叶绾姝听着都很窝火。

只是这个时候,她不能火上浇油,只压着步子缓缓行至了纪昀泽身边。

“太子妃莫要劝说臣。”,纪昀泽冷着脸道:“臣知晓太子的心思,只要臣活着一日,太子就难以安心,臣今日愿意全了太子的心愿。”

“纪大人,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言瑾没好气道:“太子殿下爱惜人才,想向陛下举荐你,对你委以重任,你怎能当着太子妃中伤太子?”

“够了。”

叶绾姝哪看不出言瑾的心思,他们那几位向来都是护着傅明池,自不会允许有人背地里说傅明池的坏话。

“言将军既然觉得太子是爱惜人才,你为何不揽下这桩差事?”,叶绾姝很中肯道:“何必来为难纪大人?”

“太子妃这是何意?”,言瑾本没想猜忌她,可她如此维护这书生,心里不免同情起殿下。

果然,殿下将这书生赶出临安是很明智的。

“太子的品行太子妃还不了解吗?”,言瑾一本正经道:“太子为人宽厚,向来公私分明,太子安排纪大人前去安置战俘自有他的道理,末将自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