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听闻了顾庭琛对叶家这贱蹄子那些窒息的折磨,要是以后将她交到顾庭琛手里,那可比自己慢慢去折磨她有趣多了。

而且今日她要让这臣女二人在全临安城臣民面前下跪屈服,还得靠顾庭琛维持秩序,决不能出任何差池。

顾庭琛默默瞥了眼昭烈帝和叶绾姝,暗暗将虎符收了起来,只得先出了东宫。

目送着顾庭琛离去,赫连玖缓步行至昭烈帝和叶绾姝跟前,充满挑衅的开口道:“靖和公主,我让你同你表兄再度重逢,你可得好好感激我。”

叶绾姝唇角微勾:“当然,我今日自然是要好好感激公主的。”

“你能有此心,我很高兴。”

赫连玖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那就不废话了,既然大邺皇帝已经向我朝称臣,我希望你们君臣二人今日能替大邺臣民做个表率,在全临安臣民面前行牵

羊礼,永远向我朝臣服。”

“行牵羊礼?”,昭烈帝愤慨不已:“赫连公主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人情?”,赫连玖冷笑一声:“大邺陛下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该多替你的子民着想?只要你们二人今日满足本公主的要求,本公主可以不再为难城内百姓。”

说罢,便朝着殿内挥了挥手,随即有人端着两张新剥的羊皮走了进来,浓郁的膻味顿时弥漫在整座宫殿内。

叶绾姝大抵知道何为牵羊礼,是要人脱去所有上衣,披上羊皮,被人用绳子套着脖子在地上爬行。

这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耻辱。

“赫连公主,你就这么笃定我朝臣民再无反抗的力气?”,叶绾姝冷幽幽注视着她。

“叶绾姝,你不会指着傅明池还能来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