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回吧。”,祝文才面色铁青的拔出佩剑:“你们既然将大佛请到了家里,就自己个儿好好供着,若再来季府寻衅滋事,休怪本将无情。”
看着那凛冽的刀锋,众人只觉胆寒,只得悻悻离去。
走在路上,想着昨夜府上的情形,户部尚书楼彦心有余悸道:“次辅大人,眼下该如何是好?那靖和公主话糙理不糙,大丘的铁骑尚未进入临安,大丘使团就如此张扬跋扈,若真叫大丘铁骑进了临安城,还指不定是何情形。”
李友贞默默思忖了片刻,一切都已经照着大丘人的要求做了,总不好逼死叶家那丫头,如此往后哪还有退让的余地。
本想着讨好大丘人,平息了两国纷争,既能在大丘人心里落个好,还能为陛下分忧,如此说不定他还有望晋升首辅。
照眼下这个境况来看,自己想的实在太乐观了些。
“去东宫。”,李友贞道:“老朽不费吹灰之力,让大丘铁骑入了我大邺境内,这赫连公主总不至于恩将仇报才是。”
听了这话,众人只好跟着一道去了东宫。
而此时的太子府内,赫连玖刚写好一封书信,交到心腹手里。
“公主,您当真要请太子前来临安?”,心腹忐忑的问道。
“大邺的贱民都是些软骨头,想要彻底征服他们,就只能狠狠践踏他们的尊严,让他们彻底不敢抬头,甘心接受我们奴役。”
赫连玖幽幽笑了笑:“可我毕竟是个姑娘家,许多事不好亲自出马,如今唯有请太子哥哥带领大军前来临安主持大局,只要收复了大邺人心,太子哥哥在我大丘的地位将无人能够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