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群畜生白日里在市井里横生事端,祝文才本有些来气,但想到殿下的叮嘱,他只得收敛性子,故意讨好着上前询问:“这么晚了,各位上差们意欲何往?”
“去去去,别影响老子寻欢。”,为首的将领一把推开祝文才,恶狠狠道:“祝将军,我等可是奉了公主的懿旨,你要是再敢阻拦,休怪我等不客气。”
“是是是,今日之事殿下已经训斥过我了。”,祝文才掏出殿下给的花名册,冷幽幽笑道:“所以我特意搜罗了些美人名录,供各位上差消遣。”
那人接过花名册打量了眼:“哟,没想到次辅府上也藏了不少美人。”
“寻常人家的女子不过都是些泛泛之辈,要说临安城的绝色自然都藏在深闺大院里。”,祝文才道:“次辅大人对上国忠心耿耿,就盼着攀附各位上差呢。”
“没想到祝将军还挺上道的。”,那首领满意的拍了拍祝文才肩膀:“白日里的过节就不与你计较了。”
说罢,一行人就直奔花名册上的人家而去。
见此情景,祝文才幽幽一笑,随之消失在黑夜里。
这一夜,整个临安城倒并没有如赫连玖所愿,不得安宁,可那些朝臣家中却没有几家落了自在。
大丘使团冲入府上强取豪夺,玷污了不少女眷,一时间人心惶惶,天刚大亮,李友贞便带着不少臣僚入宫喊冤。
可昭烈帝近来龙体欠佳,哪有心思管这些事情,一群人寻遍各处又未寻到太子身影,皆是六神无主的凑在一起连连叫苦。
“这可如何是好啊?”,户部尚书楼彦捂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面部,冲着李友贞抱怨道:“次辅大人不是说只要劝陛下称臣,两国就能永结盟好,现在这般可是你想要的结果?”
李友贞也没想到大丘人会如此蛮横无理。
想着夜里大丘人冲入府上的情形,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这群畜生竟连尚未及笄的幼女也不曾放过,他必须得评评理。
“只怕殿下是去了季家。”,李友贞道:“定是因为季家那妖女,才让大丘公主动了怒,牵连咱们,咱们去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