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萱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虽然不懂朝堂之事,但却深谙人心。
傅明池若不在意长姐,当初何必孤身入临安,更不会铤而走险将越州军安插到嘉裕关去。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长姐前往北境和亲,如今岂会因为一个大丘公主的到来突然转变心意。
更别提赫连玖是永宁王府的仇人,张家怎会甘心让傅明池迎娶仇人做将来的主母。
这一切只有可能是长姐和傅明池的计谋。
既然选择了那她就不会再轻易动摇自己的决心。
“舅父舅母早些回去吧,我不知小娘下落,更无力帮扶舅父舅母。”,季宁萱眼里毫无半分动摇:“府上的事情爹爹生前就留有遗嘱,让长姐全权打理,我无法过问。”
说完,又刻意提醒道:“徽州战乱已平,廷封管事和叶家那位陶掌柜这几日就要带着侯爷回府了,我不希望看到家里再生事端。”
听到这话,孙姨娘颇为气愤的闯了进来:“廷封就是个家奴,他算什么东西,还敢置喙府上的事情,陶安然连咱们府上的家奴都算不上,他更没说话的份,三姑娘这般唯唯诺诺,到底图个什么?”
见孙姨娘这副架势,季宁萱便猜到她又不安分了,不悦道:“孙姨娘,你别忘了,你也只是府上的妾室,论起来怕是还赶不上廷封,之所以留你在府上不过是看在你女儿宁芮的份上。”
“你”
孙姨娘气得直喘粗气:“我看你当真就是个软柿子,你小娘显然是被人给害了,你就这样咽了这口气?明明只要你肯与我们联手,老爷文忠侯的爵位就会是你表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