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才这人行事虽然莽撞,但也识趣,他与绾儿久别重逢,若不是特别紧要的事,那厮断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打搅。

只怕是朝堂上生了很大的变故。

不动声色的挽着叶绾姝到床边坐下,傅明池脸上扬出明媚的笑意:“方才绾儿不还觉得有些疲累了,你先在屋里歇着,我去去便回。”

安抚着她在床上歇下,傅明池才行色匆匆而去。

叶绾姝心头不知为何,总觉格外不安。

如今顾太后已死,便是人心不稳,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除非北境有变。

念及此处,她立刻起身,领着春红、杏桃一道赶了过去。

刚至外院偏室内,却见几名暗卫忽的拦了上来。

“公主,殿下有令,他与祝将军在厅内议事,不许任何人靠近。”,领头的直挺挺开口道。

叶绾姝听得心里一阵气恼,这好歹是自己府上,他倒是一点也不见外,竟将她这个做主人的拦在外面。

而且他方才还在埋怨自己,不该什么事都瞒着他,现在却是反过来了,他竟然开始瞒着自己了。

也没有要退去的意思,叶绾姝冷着脸望着那群暗卫,就默默的与几人僵持着。

而偏室内,傅明池刚进入,就见祝文才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匣子,面色十分阴沉。

他有些不安的问道:“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