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思忖着点了点头:“还请殿下稍后。”
话落,拉着马缰缓缓上前去,行至浮桥上,他抬眼望向城头,大声道:“姑母,大势已去,收手吧,别再折损无辜将士。”
顾太后俯视着城下士气高昂的大邺军队,再看向身边之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心中顿时萎靡不少。
“姑母难道忘了三十年前,咱们是如何逃出北都的吗?”
顾安苦口婆心的劝道:“皇室宗亲,满城百姓,上百万黎民被北寇铁骑蹂躏,过江入临安的幸存者不
足三成,难道您还想看着那样的惨剧再上演一次吗?”
想到当年北都的惨景,顾太后心中仍有余悸,那是她不愿回首的噩梦。
“难道哀家真的错了吗?”,顾太后声音颤抖着缓缓闭了闭眼。
“姑母,降了吧。”,顾烨沉声劝道:“您是陛下的嫡母,是您将他救出临安,扶上大位,只要您肯服软,陛下胸襟开阔,必会让您安度晚年的。”
顾太后双手紧紧撑在城墙上,沉吟许久,最终妥协下来:“开城。”
顾烨正要命人下去传旨,却见顾庭琛提着刀走了上来:“我看谁敢。”
大步流星的行至顾太后跟前,顾庭琛勃然大怒道:“姑婆就这么经不住诱骗?你将老皇帝困在宫里几十年,今日若是降了,他岂会轻易饶恕你?”
顾太后面色一滞:“越州可否拿下了?”
顾庭琛无奈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筹码去争?”,顾太后哀叹一声:“难道真要让徽州的十万将士和你一道陪葬?”
“徽州乃朝廷重镇,粮草充足,如何不能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