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爷的意思。”,廷封道:“一式两份,另外一份前日老爷就让我送到了族长家中。”

听到这边的争吵,季宁溪按耐不住的冲了出来:“这怎会是阿爹的遗嘱,我也是季家的女儿,阿爹不会这么狠心。”

一时间,院子里为着遗产之事吵得不可开交,叶绾姝睨了眼停在一旁的棺椁,只觉十分可笑。

阿爹尸骨未寒,这些人就开始算计遗产的事情了,他这一生还真是悲哀。

也无心置喙院里的吵闹,叶绾姝拿着遗嘱,便领着秦楚霖和丫头们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被整理得异常干净的暮苍斋,妆台上摆了许多自己幼时的物件,还有几件是母亲的遗物。

默默打量了许久,想着爹娘合葬之事,她心头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楚霖,你愿意让你季伯父和季伯母葬在一块吗?”,叶绾姝有些茫然的问秦楚霖。

秦楚霖想了想:“姑母在时常与我和悦妹妹说,能在一起过日子的必然是有莫大的缘分,无论生与死都该好好珍惜。”

拿起妆台上的一根玉簪,秦楚霖静静打量着:“这些日子我常常看到老爷对着这根玉簪发呆,老爷说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我想老爷应该很想念夫人,要是他们生前有什么误会,死后也该给老爷一个赎罪的机会。”

虽说童言无忌,但却让叶绾姝思绪突然通透了许多:“那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