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统领一噎。
城楼上,顾庭琛看着已十分不耐烦:“钱统领,你还在磨蹭什么,本王数三个数,你若再不动手,就只能给你老父亲收尸了。”
城上守军将钱父和一群妇孺迅速推至城墙上,做出往下推的动作,整个城上立时哭声一片。
“永宁王,得罪了。”
钱统领当即拔出佩剑,身边不少军士纷纷跃跃欲试。
恰在这时,城上响起一道低沉的讥笑声。
“钱章,你简直有负圣恩,自古忠孝两难全,你今日助着这恶魔屠戮忠良,他日这恶魔再以你父亲做威胁,逼你弑君,甚至逼迫你做更泯灭人性之事,你是否也要甘受奴役?”
顾庭琛循声望去,见是季渊被带了来,他心头的怒火直往上蹭:“季渊,你胡言乱语什么,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季渊冷笑一声:“老朽怎会不信,你这种弑兄弑母的畜生,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瞧着道安王眼里杀意正浓,周福海连忙上前去同他小声嘀咕了几句,而后冲着城下大喊道:“永宁王,你既为勤王而来,如今祁王已灭,你该早些回越州去才是。”
暗暗瞥了眼身边的季渊,他淡淡笑道:“太后有旨,只要永宁王肯送回靖和公主,带兵回越州,太后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想着绾儿这些日子的遭遇,傅明池不屑勾了勾唇:“周公公,若是本王偏要计较太后对王妃这数月的苛待呢?”
“那就别怪太后狠心,先拿季首辅这个勾结外藩的奸吝以儆效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