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叶绾姝恭敬的抱了抱拳,祝文才望着季宁溪,冷冷一笑:“不是我夸口,就凭你祁王府这群乌合之众,便是营帐内这数百伤兵也能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季宁溪默默的打量了眼入内的祝文才,虽见他浑身缠着绷带,可那犀利的眼神威慑力十足,不禁让人有些胆寒。
这家伙刚醒来就出来抖威风,叶绾姝有些担心:“祝将军,你身上还有伤,快些回去歇着吧,这里的事我能处理好。”
“无妨,无妨,习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祝文才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不满的白了眼季宁溪,笑眯眯道:“王妃,末将可不能再看着您受人欺负。”
“好不要脸。”,季宁溪撇嘴道:“尚未成婚,就敢以王妃自居,得亏不是我季家养大的。”
“你说什么?”
祝文才双目圆睁的瞪向她:“永宁王府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评头论足了,就算尚未成婚,叶姑娘也是咱们太妃认定的王妃。”
季宁溪目色一滞:“什么?太妃认定的?”
“季宁溪,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叶绾姝道:“如今祁王父子皆已身死,你能依靠的只有阿爹了,阿爹现在还困在临安城里,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往后你怕是连活着都没指望。”
季宁溪顿时噎住。
眼下陛下还没来得及治她的罪,大抵是看在父亲的份上,虽说父亲眼下不待见她,可好歹自己是他的女儿,他再狠心也不会看着自己赴死。
倘若父亲有个三长两短,那她怕是真的没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