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亲厚那也是血浓于水的父女。”,顾太后幽幽一笑:“哀家倒不信,这丫头宁肯为了个野男人,背上不孝的骂名。”
周福海想了想,颇觉有理,立刻应声而去。
临安城外,潮江边的营帐内,等着傅明池离去后,叶绾姝便从床上重新坐了起来。
想着心头的顾虑,她着急将言瑾唤了进来:“言将军,你手里还有多少人马?”
“不到两千人了,其中还有几百伤兵。”,言瑾如实答道。
“你带领一千人迅速赶回越州,接太妃和大家前往崎州。”,叶绾姝叮嘱道:“一定要尽快赶回去。”
言瑾一脸困惑:“王妃,殿下让末将留下来照看您和祝将军他们,末将此时回越州做什么?”
“顾庭琛手里有玉玺有太后,他如果守不住临安,只怕会铤而走险。”
叶绾姝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徽州、掖州尚有三十万朝廷大军,那徽州守将本就是顾氏亲眷,他若逃亡越州,调动徽州城的十万驻军不在话下。”
她这番提醒,言瑾不禁深深蹙起了眉头:“越州眼下除了崎州的五万守军,其余州县皆无守备,若是顾庭琛果真铤而走险,那越州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所以你务必尽快赶回去,切莫叫人察觉。”,叶绾姝想了想:“你回去途中早些差人传信给赵长史,让他带人驰援虞州,定要坚守住虞州城。”
言瑾轻叹了口气:“王妃还不知道,殿下离开越州时,责罚了长公主,只怕她不愿驰援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