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拿下殿外所有朝臣,没有本王允许,不得让任何人擅离宫中。”

顾庭琛吩咐完,便亲自带着人走出了慈宁宫。

顾太后看得一阵心急,如此下去,整个临安城必将怨声载道。

“周福海,顾安何在?”,顾太后急声询问道。

周福海挑了挑眉:“太后,荣国公刚入宫就听闻了养心殿的事情,此刻已赶去为大公子收尸了。”

“那样一个不听话的混账,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痛惜的。”,顾太后轻叹了口气:“速去唤他来见哀家。”

周福海正转过身去,却见顾安神情肃穆的抱着顾庭洲的尸体缓缓走了进来。

顾太后吓得一怔:“顾安,你疯了不是,你怎能将这孽障的尸体搬到哀家的寝宫里来。”

“姑母,他是我的儿啊。”

顾安看着早已辨不清面目的顾庭洲:“您是看着他们兄弟长大的,谢氏在时怜您膝下无子,将您当作亲生母亲一样孝敬,臣侄早年间在外领兵,您在北都时虽贵为国母,可秦贵妃那妖妇仗着先帝的宠爱,日日欺您害您,哪次不是谢氏拼死入宫为您解围,您怎能眼睁睁看着她留下的骨血骨肉相残?”

“哀家何曾愿意看到他们兄弟闹到这般田地?”,顾太后满脸愠色道:“你那逆子将哀家软禁在这慈宁宫内,哀家还能阻止他不成?”

“若不是姑婆一意孤行,执意临朝称帝,非要逼迫绾绾那丫头前往北境和亲,他又哪来的机会独揽大权?”

顾安双目腥红的看向她:“姑婆协理朝政数十年,对北境的形势还不清楚,北寇狼子野心岂会因为我朝的妥协退让而停止南侵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