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二姑娘当真是糊涂得紧。”,昭烈帝不屑勾了勾唇:“我在位时早已下过立储诏书,如今我已退位,又如何能再立储。”

“臣劝陛下三思。”,祁王世子不悦道:“即便陛下今日不肯下这道诏书,父王也能顺利继位。”

听此,叶绾姝摇头轻笑了声:“既然如此,世子何必再追着我与陛下不放?”

大约记得祁王府这位世子是个脑子清楚的,叶绾姝趁机劝道:“我大表兄为你们父子抛头颅洒热血,你们却背信弃义,眼下马兵司早已全军覆没,你们不抓住时机夺回玉玺,还分兵来追我与陛下,难道觉得还能指着陛下力挽狂澜不成?”

祁王世子先前就觉得父王不该听信季姨娘的话,听了叶绾姝的劝诫,他无比愤懑的白了眼季宁溪。

“世子,你可别听信她挑唆。”,季宁溪厉声道:“只要咱们拿住陛下,再劝说我阿爹带领群臣效忠祁王,咱们仍有机会替你父王夺回基业。”

“也只有如此了。”,世子长长叹了口气。

季宁溪心底一喜,满是幽怨的立刻看向叶绾姝:“自打这小贱人回到季家,我阿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现在我命你杀掉她,如此我阿爹往后只会对我言听计从。”

祁王世子不再犹豫,目色阴狠的拔出刀:“季大姑娘,得罪了,道安王杀了我两个妹妹,今日就先拿你替我两个妹妹出气。”

“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她。”,昭烈帝目色沉沉的拦到叶绾姝身前:“只要你们肯放过这丫头,我愿随你们回去,否则我宁可与她一道坠入江中。”

“陛下还真是高看了自己。”,季宁溪冷冷一笑:“陛下别忘了,今日在养心殿前厮杀的是顾家兄弟,倘若陛下想轻生,我这姐姐正好落个弑君的名声,岂不正好。”

“你”,昭烈帝目色一厉。

季宁溪俨然没了耐性,急声催促道:“世子,还愣着做什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