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点了点头:“好,就依溪儿你的。”
说罢,还不忘叮嘱儿子:“世子,你定要护好你季姨娘。”
被耽搁了这么久,世子心里格外不安,不满瞥了眼季宁溪,只得应了声:“是,儿臣定会救下皇帝,到时候父王手握玉玺和老皇帝,不愁大业不成。”
父子二人各领一半人马兴冲冲的出了宫监房,朝着养心殿、慈宁宫分头而去。
顾庭琛带着御林军绕过废弃的养心殿追赶至西边的内宫宫门,见顾庭洲将宫门紧闭,气得满面铁青的冲上前狠狠捏住他胸前的一支羽箭:“给我滚开。”
任凭鲜血从嘴角溢出,顾庭洲嘴角微微上扬着冲他不停微笑。
“立刻将这混账拖走,绝不能让老皇帝和表姑娘逃走了。”
,顾庭琛厉声吼道。
刘章带着人上前来,强行将顾庭洲拖到一旁,眼见着宫门被重新打开,顾庭琛刚要迈出步子,脚下忽然被绊住。
他回眸去看,只见顾庭洲满是鲜血的双手已将自己脚踝紧紧抱住。
“该死。”
顾庭琛拔出佩剑,恼羞成怒的一剑从他胸腹处猛的刺了下去,在他胸口上连着搅动了好几圈,可那双血淋淋的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缠着自己脚踝不放。
刘章看得一阵心疼,只得让人上前强行将顾庭洲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被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顾庭琛望着早已气绝的大哥,心里的恨意如波涛汹涌不止。
他狠狠一脚将顾庭洲尸体踢开很远,带着人正准备继续往西追赶,忽见宫人匆匆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