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呀。”,季宁溪苦口婆心的劝道:“那顾庭洲的心思妾身至今不明,可别中了他的奸计。”

“就算他再有奸计,此时养心殿那边的打斗声却是不假。”,祁王世子甚为愤懑:“玉玺和太后皆在慈宁宫,咱们此时杀将过去,得了太后和玉玺,还怕他顾家兄弟不肯束手就擒?”

“世子好生糊涂。”,季宁溪道:“道安王宁可让那么多无辜女子前往北境和亲,也不愿带兵前往北境,他如此爱惜权柄之人,怎会将玉玺和太后拱手送给我们?”

略略思忖一番,她甚是冷静的看向祁王:“殿下,世子年轻易冲动,你可别由着世子,咱们只需再等等,等到顾家兄弟拼得两败俱伤,最好是趁乱杀了老皇帝,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被她这番劝说下来,祁王终究是有了顾虑。

见父王变得犹豫不决,世子心头倍感窝火:“父王,若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咱们整个祁王府再无生路可言。”

“听你季姨娘的,再等等吧。”

祁王轻叹了口气,示意众人按兵不动。

第195章 :诀别

临安南城外,傅明池与三千人马皆已齐聚城下。

望着巍峨坚实的城墙,傅明池心里不觉生出一抹寒意。

要不是韩进清晨差人来送信,只怕凭着手底下这点人想要攻入城内着实有些困难。

“言瑾,叫韩进打开城门。”,傅明池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