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完,陶安然便亲自出了帅帐,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黑压压的人影少说得有数万人。

“武平侯这是何意?”,陶安然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永宁王替陛下亲征北境,武平侯不前来相迎也就罢了,此时带领大军前来是想做什么?莫非是要谋反?”

“你是何人?”,谢湛端坐在马上,不屑的瞥了眼陶安然:“永宁王既是替陛下亲征,来了北境就该与将士同心同德,何必在意这么多虚礼,难不成是要摆什么架子?”

“放肆。”,陶安然目色一厉:“我看武平侯是在边关多年,骄纵惯了,忘记君臣之礼了吧,你的眼中可有君威?”

谢湛顿时噎住。

永宁王再不济也是宗室子弟,更别提他手里还有皇帝的旨意,自己的确没有让他屈

尊相迎的道理。

只是他这心里总觉得不安,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只有永宁王的大纛,自始至终都未见其露面,倒不知此人是否真在营帐内。

见他陷入迟疑,陶安然压根不给他思索的空隙,厉声催促道:“还请武平侯立刻入帐面见永宁王殿下。”

谢湛四处打量着,一脸为难的正要下马,却被身旁将领拦住:“侯爷,小心有诈啊。”

“怎么,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是要挑唆侯爷和我家殿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