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副诱人的皮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祁王、季宁溪和护卫们看得皆是心惊肉跳。
祁王不忍,想要阻拦,却被季宁溪无声止住。
顾庭洲忍着浑身袭来的剧痛,硬生生从两米长的条凳上滚了过去。
重新站直身子,浑身颤抖着深吸了口气,顾庭洲目光淡淡瞥了眼满身的血污,便将视线转向前方熊熊燃烧的碳火。
“顾大公子,我长姐不过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罢了,实在不值得你如此待她。”
季宁溪话音刚落,顾庭洲便猛的瞪向她:“住嘴。”
说罢,脱去短靴,赤着双脚直接踩进了碳火里,火辣辣的痛感顿时席卷全身,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让清冷的院子立刻被一股肉香味萦绕。
“绾绾,表哥必会达成你的心愿。”,顾庭洲紧咬着牙关,屏住呼吸,默默呢喃道。
不足三米的距离,他好似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噼里啪啦的柴火声不停在耳边传来,他被烧得满面赤红,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间滚落,他视线渐渐变得迷离,隐隐约约像是看到表妹就站在自己面前。
可那清丽的面容若隐若现,他想要努力靠近,用尽了浑身力气却怎么也够不着,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整个下半身正渐渐失去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一脚踩在光滑的石板上,刺骨的凉意袭来,他才意识到走出了火海,脚下一软,直接匍匐到了地上。
“祁王殿下,你与我二弟早已势同水火,你不杀他,他早晚不容你,你只有眼下这一次机会。”
顾庭洲强行提了口力气,振振有词道:“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只求助殿下夺回傅氏基业后,允许我带靖和公主离开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