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琛听得颇为心动。

季渊这么多年对老皇帝唯命是从,君臣二人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傅明池身上,而永宁王府那母子几人似乎对表妹格外爱护,若是让表妹亲手杀了老皇帝,他倒想看看,季渊会如何反应,傅明池又该如何抉择。

“绾绾,别怪表哥狠心,表哥会让你亲眼看到,往后这天下只有表哥容得下你。”

打定了主意,顾庭琛兴奋跃上马,高兴的回了国公府去。

……

次日一大早,叶绾姝刚从睡梦中醒来,便见顾庭琛领着女使们进来。

他亲自拿着钥匙上前,替叶绾姝打开了手上的镣铐。

看着被镣铐勒红的手腕,顾庭琛甚是心疼道:“怎么弄成这样也不告诉表哥。”

说罢,气愤的立即对门口护卫吩咐道:“那些粗使婆子是如何照料表姑娘的,统统拖下去杖毙了。”

“顾庭琛,你又发什么癫?”,叶绾姝对他这小人得势的嘴脸很是气恼:“你视人命如草芥,难道在你心里就无半点敬畏之心?”

“你是我道安王的王妃,她们对你如此轻慢,留着还有何用?”

想着心中盘算,顾庭琛也不想在此时与她闹得不快,只得妥协道:“既然绾绾不喜表哥杀人,那这次就饶恕了她们,只让她们各领二十板子。”

随后让人拿了金疮药来交给春红、杏桃,还发誓说往后不会再将她困在翠薇棠了。

对于这狗东西突如其来的转变,叶绾姝虽猜到他必然没安什么好心,可想到接下来不用继续困在这院子里,她还是顺从着涂上了金疮药,洗漱后换了身衣裳,领着两个丫头走出了寝房。

见顾庭琛亲自在膳堂内布菜,叶绾姝冷声问道:“姨母的遗体现下安置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