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依你们的。”,宁国公笑着应道。

父女二人叙完话,却见祝文才还愣愣的站在门口,张太妃不由愣了愣神:“祝将军这是何故,为何还不随你家殿下前往军营?”

祝文才讪讪的摸了摸后脑勺,有些难以启齿。

穆卿卿顿时猜到了大概,偷偷笑了起来:“祝将军莫非是担心茵姐姐?”

“末末将”,祝文才吞吞吐吐的,脸色顿时红了大片。

头一遭见这莽汉跟个娇羞的大姑娘一般,张太妃也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近来总听人议论祝文才一直在照拂那对母女,这粗汉的心思不言而喻。

张太妃带着打趣的口吻说道:“祝将军是看上楚家那姑娘了?你祖上世代效忠永宁王府,你父亲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亲事,你要是钟意那姑娘本宫就替你做个主。”

哪知她话音刚落,祝文才就急着摇头:“末将只是可怜茵姑娘母女身世,绝无冒犯之意,还请太妃不要多想。”

说罢,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郑重交到张太妃手上。

“这些是末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家私,末将是武将出身,知道战场凶险万分,倘若末将此次不能回来,还请太妃替末将交给茵姑娘,也好让她们母女在越州有个依托。”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张太妃怒道:“你护殿下前往临安自当完好无损的回来,哪有尚未出师就说这种不吉利话的道理。”

宁国公征战沙场多年,最懂武将的心思,哪次出征不是当做诀别,留下遗嘱也在情理之中。

“这泼材脸皮子薄,你呀就暂时替他保管着吧。”,宁国公温笑着同张太妃示意了声,又拍了拍祝文才肩膀:“你也无需担心这些,只管放心上阵杀敌。”

“末将领命。”,祝文才严肃的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