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洲忙不迭解释道:“我在虞州听闻你离开了雨花镇,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看着他一脸殷勤的去讨好叶家这小贱人,全然不顾自己,江月苓心头倍感窝火,暗暗又向女使使了个眼色。

女使连忙道:“大公子,自打您离开后,江姑娘日日茶饭不思,近来都消瘦了不少,她可怀着您的骨肉啊。”

听到江月苓怀孕,顾庭洲才正眼看了看她。

瞧她肚腹已经隆起,想着那夜醉酒的事情,顾庭洲不禁蹙起了眉头:“既已有了身孕,怎还到处乱跑?”

“我也是担心大公子安危。”,江月苓委屈不已:“哪知我不过是来问一问表姑娘,她和三姑娘、四公子就对我充满了敌意。”

顾庭洲顿时变得有些为难。

“绾绾,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若是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冲着表哥来。”,顾庭洲闭了闭眼:“月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都是无辜的。”

“大哥到底想说什么?”,顾清眠道:“我们又没招惹她,是她自己非要来寻表姐晦气……”

“清眠,你不用解释。”,叶绾姝冷声道:“顾庭洲,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为难她,我还是那句话,请你们以后离我远些。”

顾庭洲内心一阵刺痛:“绾绾,我知道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已经让你对我失望透顶,我不求你原谅,可二弟如今那样,你不能再留在他身边,我担心他会伤害到你。”

“大公子,你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江月苓对他这低眉折腰的态度更加不满:“就算你如今不是国公府的世子,可好歹也还是国公府的大公子,没人敢小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