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脸上充满戒备的神情,顾庭琛内心更为窝火,这姨甥二人将他当作外人也就罢了,竟还挑唆胞弟胞妹提防自己。

“哪里也不许去。”,顾庭琛发火道:“眼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又何必弄得骨肉分离。”

“顾庭琛,你管天管地,连清眠、庭济的学业也要耽误?”,叶绾姝直言不讳的戳破他心思:“你将我和姨母困在牢笼里不够,还想连清眠、庭济的前程也一道毁了?”

“绾绾,你怎么能这样误解我?”,顾庭琛心如同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当,上前紧紧抓住她手腕,愤怒道:“我可以不计较你先前所做的一切,你如今既然回到了临安,就该安守本分,老老实实与我成婚,别想再有什么歪心思。”

叶绾姝被他捏得生疼,挣扎道:“顾庭琛,你放开我。”

“怎么,傅明池那混账东西能碰你,我就不能了。”,顾庭琛吼道。

“你弄疼表姐了。”

顾清眠、顾庭济咬牙切齿的上前推他,眼看着顾庭琛眼里露出狠厉之色,叶绾姝急得嘶吼道:“顾庭琛,我已经和永宁王恩断义绝了,你若是再咄咄逼人,做出伤害清眠、阿济的事,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要同你拼个鱼死网破。”

顾庭琛顿时怔住。

短暂的思忖了片刻,他终于妥协下来:“好,只要绾绾乖乖留在府上,我可以同意清眠、庭济跟着黎老先生去游学。”

说着,他却目光狠毒的指了指叶怀素:“但母亲若再挑唆儿子和绾绾的亲事,就休怪儿子不念骨肉亲情了。”

话落,留下继续看守院子的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