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子,你受陛下器重,该时刻想着为陛下分忧,而不是只想着儿女情长之事。”,叶绾姝语重心长的劝道。

纪昀泽冷笑了声:“绾绾是喜欢上了永宁王,今日邀我过来也只是为了劝我不要与他为敌?”

“我已经是他的妻子,这已是不可逆转的事实,只怪造化弄人。”,叶绾姝道:“我曾经也想过努力和你走到一起,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我丢了性命。”

想着徽州城头上傅明池那满腹幽怨的眼神,叶绾姝至今仍心有余悸。

“永宁王毕生的心愿只想着为朝廷收复北境,从无野心,即便如此,仍有那么多人忌惮他,想要谋害他,你这次处心积虑的将他逼上绝路,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想过陛下的感受?”

叶绾姝不悦道:“亏他是个胸怀宽广之人,他若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越州吗?是,你觉得你心怀正义,可如今这世道是光心怀正义就能成事的吗?你口口声声说做这些都是为了我,请你仔细想想,你到底是为了我还只是为了宣泄你自己心中的不满?”

一连串的质问,将纪昀泽辩得哑口无言。

“纪公子,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请你好生珍重。”

叮嘱完,叶绾姝正要转身,纪昀泽却不甘心的将她拦住。

“这几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后悔当初如果自己能够再谨慎些,顾庭琛就没法算计到我,那样我就不会连累你。”

想着当日的事情,纪昀泽欲哭无泪:“我现在没有一刻敢松懈,一旦松懈下来,我就会无比自责,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努力些,责怪自己为什么会那般大意,害你险些死在了镇抚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