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休得胡言。”,赵允轻咳了声,赶紧阻止道。
“我说错什么了?”,傅羽娥撇了撇嘴:“那父女二人假惺惺的说是要助明池入主临安,可如今朝廷大军压境,他们就急着逃离越州,如此首鼠两端的小人难道还要我说他们的好?”
恶狠狠的剐了眼赵允,傅羽娥冷声道:“当初若不是因为叶家那贱丫头,明池如何会招惹上顾家的瘟神,兵围镇抚使司给人留下话柄,如今倒好,她挑起的事端,自己却先溜之大吉了。”
“够了。”,张太妃眸色一暗:“身为越州的王,三军统领,就这么不顾惜将士们死活?你姨母和穆家军十万儿郎眼下还困在北境,你想让他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不满的瞥了眼傅羽娥,张太妃言辞更为犀利:“还有你,好歹是永宁王府的郡主,脑子是浆糊的吗?整日里由着纪昀泽那混不吝的书生唆摆,你可知晓他的用心?”
“我当然知道。”
傅羽娥不屑冷哼一声:“他呀定是恨透了顾家,可又斗不过顾家,所以想要指着咱们永宁王府替他出头。”
“他这是单纯的想让永宁王府替他出头?”
张太妃怒道:“他若真是为了我王府好,便该学着季渊一般,处处为王府谋划,而不是诱引朝廷忌惮我越州,让那顾太后对我王府生出杀心。”
“王嫂所言有理。”
赵允思忖着点了点头:“怕就怕那叶姑娘也已和纪学政串通一气,想要让朝廷和我越州军拼得两败俱伤,这二人好从中得利。”
闻言,张太妃顿时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