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妃担心着儿子,眼下也没心思置喙此事。

抱起女儿,张太妃只对穆卿卿吩咐道:“咱们永宁王府向来不行不义之事,不管你王嫂因何离去,决不牵连其家人,你随祝文才将桃坞的家眷接回去。”

“是。”

穆卿卿福了一礼,便领着祝文才同朱然一道去了狱中。

到了狱里,见一干人等皆还完好无损,穆卿卿这才松了口气,先是同朱然道了声谢:“多谢知县大人照拂住了大家。”

朱然笑着摇了摇头:“下官职责所在,穆姑娘不必客气。”

立刻命人将楚茵、严妈妈和陶安然一干人等放了出来,穆卿卿上前抱起齐霜霜,搀扶住楚茵一边往外走,一边着急询问道:“茵姐姐,你可知晓绾姐姐究竟因何不辞而别?”

楚茵虽不敢断定自己的猜想,但以自己对绾绾的了解,她大抵猜到了缘由。

“前几日下聘那日,我听闻荣国公府来人送了国公夫人的书信,之后又得知殿下即将孤身入临安。”,楚茵揣测道:“只怕绾绾是担心国公夫人,又不想殿下前去冒险。”

祝文才却有些不解:“就算叶姑娘担心我家殿下,她回去又能做什么呢?”

再想着徽州城头叶姑娘对自家殿下那般决绝,祝文才叹了口气:“仅凭这些猜疑定难打消殿下心中的疑虑。”

穆卿卿知道绾姐姐在荣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当日她那般辛苦逃出临安,若不是迫不得已,又怎会选择重入火海。

“顾太后向来不喜表哥,她若得知绾姐姐有意嫁入永宁王府,必容不下她,还请诸位立刻随我回桃坞,劝说表哥和我姨母营救绾姐姐。”,穆卿卿带着恳求的目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