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池置若罔闻一般,坐在马上,任凭马匹慢悠悠往前走着。
祝文才、言瑾、聿白三人面面相觑一眼,不知所措的只好吆喝马匹紧紧跟随。
大家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不知又行了多久,傅明池身子一软,直接从马上跌了下去。
将士们吓得一怔,纷纷上前搀扶。
看着殿下唇角泛白,祝文才抱着他,急得哽咽着大喊道:“殿下,既然叶姑娘狠心绝情,您就忘了她吧,太妃和郡主要是看到您现在这样,她们还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言瑾、聿白齐声劝道:“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保
重身体啊。”
将士们纷纷跪下恳求道:“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保重身体。”
傅明池无力的连着轻咳几声,嘴角顿时渗出血来。
祝文才吓得面色铁青:“军医,快唤军医。”
“不必了。”,傅明池虚弱的吩咐道:“回雨花镇,去桃坞。”
那地方如今对于殿下来说就是个伤心地,祝文才本想再劝,却被言瑾拦了下来。
他知道殿下对叶家那位的情意,便是她再绝情,殿下也没有这么容易将她忘掉。
“速去准备一辆马车,护送殿下去桃坞。”,言瑾吩咐完将士,又偷偷命人赶回越州请太妃前来。
在路上又连着行了两日的路,虽是有军医照料,可傅明池那一身旧伤发作,连着数日高烧不退,整个人变得虚弱无比,全程都处在昏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