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泽面色一冷:“荣国公何意?永宁王指使麾下将领谋杀朝廷重臣,人证物证皆在,微臣不过是秉公上奏朝廷,何错之有?”

“人证物证?”,顾安笑了笑:“据你呈递御前的奏疏,此事乃齐宁郡主搜查的罪证,太后偏听偏信,可本帅却觉得疑点重重,齐宁郡主乃永宁王亲姑母,她怎会害自己的亲侄子?”

“此事千真万确。”,纪昀泽辩驳道:“荣国公若是有疑问,可押解永宁王身边的聿白将军入临安问罪,并请齐宁郡主当堂对质。”

“笑话,仅凭你一句话,就让本帅去越州捉拿统兵将领,还要带走王府的郡主,你是巴不得天下大乱?”

顾安懒得再同他多做置喙,肃声道:“此事没得商量,你若有微辞,待回临安,陛下、太后自会定夺。”

话落,又重重的白了眼他,立刻扬长而去。

“荣国公,你莫不是要为永宁王徇私?”,纪昀泽大喊道:“微臣可立即前往虞州请齐宁郡主前来。”

季渊赶忙轻咳了声,小声劝道:“昀泽,你呀还是太较真了,削藩一事并非儿戏,你该懂得陛下的苦心才是,眼下大邺朝的困境在北边,而不是越州。”

纪昀泽满脸不甘:“可是,首辅大人”

季渊立即摆了摆手:“行了,昀泽,就当是为了绾绾你也不该如此逞强,伯父不希望看到她再受任何伤害。”

拍了拍他肩膀,季渊语重心长道:“你与绾绾的亲事,陛下本就有意指婚,你听伯父的,只需暂时隐忍,待得这阵风头过去,伯父会请求陛下重新启用你。”

说完,季渊也疾步离去。

纪昀泽立在雨中,只觉无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