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枢密使所言。”,顾太后懒得再理睬皇帝,赫然起身:“顾安,你亲率三十万大军囤兵虞州边境,若那孽障胆敢抗旨,就算夷平越州城也要将其除掉。”

“是,臣领命。”

顾安一脸悻悻的睨了眼儿子,总觉得这混账如今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父子二人离开养心殿,回去的路上,顾安突然问道:“为何要煽动太后对付永宁王?”

“父亲何必明知故问。”,顾庭琛不悦道:“难道父亲想看着季渊迎傅明池入临安?”

“就算对付他也不该在这个时候。”,顾安嗔道:“我看你如今是被私心蒙蔽了双眼。”

既然太后已经决定削藩,他也不好再责备儿子,只愿那傅明池能够以大局为重,早日入临安,如此既能解北境之危,还能免除一场刀兵之祸。

“莫再逼迫你母亲和弟弟、妹妹。”,闭了闭眼,顾安轻叹道:“让采菊、秋梨随我一道前往越州去劝劝绾绾,她会回来的。”

“那就要看看这两个贱婢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顾庭琛嘴上漫不经心的答了句,回府后细细思忖了一番,只是让人割了顾清眠、顾庭济姐弟一缕头发,交于采菊、秋梨,便让二人随着父亲的大军一道出发了。

叶绾姝从虞州城回来,桃坞上下都开始忙着准备亲事的事情。

瞧着整个桃坞处处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的氛围,她这心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期待着这次的成亲。

眼看着明日就是下聘的日子,到了夜里,她躺在床上却又变得辗转反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