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后哪能看不出皇帝的心思,刚刚让自己侄孙领太子太保,紧接着就想要召傅明池入临安,这怕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立那目中无人的混账羔子为储君。

祁王、琰王不争气,她一时半会也寻不出合适的人选,更不知如何反驳皇帝,只得将目光默默看向顾家父子。

顾安、顾庭琛皆感到束手无策。

见此情形,皇帝暗暗一喜:“朕知道母后对明池这孩子有些微词,可眼下国家危亡之际,还请母后摒弃前嫌,迎永宁王入临安共同抵御北寇才是。”

顾太后不耐闭了闭眼,全然不想应承。

恰在这时,周福海领着一名信使行了进来。

“启奏陛下、太后,越州新任学政纪昀泽有密信传回。”

周福海示意信使将密信呈递上去,皇帝打开来看顿时冷了脸。

顾太后瞧着有些不对劲,接过密信看了眼,不觉暗暗一笑,随后勃然大怒道:“永宁王好大的胆子,竟然密谋造反,皇帝识人的本事还真是不一般啦。”

“母后息怒。”,皇帝连忙辩解:“越州百姓念永宁王护国有功,前去相迎,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怕是纪学政太过敏感了些。”

“敏感?”,顾太后仔细翻看着密信中内容,厉声道:“那关庆乃堂堂朝廷命官,他命麾下将领私自将其杀害,难道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满的瞥了眼皇帝,顾太后冷森森斥道:“这纪学政可是皇帝钦点的状元郎,为人向来公正无私,难道他会冤枉了永宁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