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先去会会他再说。”

顾庭琛说罢,带着刘章亲自出府相迎,刚到外院廊坊,便见琰王眉头紧蹙着走了上来。

“庭琛,太后和陛下急宣本王入宫,现在王府四周皆是羽林卫,你和国公可得救救本王啊。”,琰王苦着一张脸,急声恳求道。

顾庭琛头疼不已的揉了揉眉心:“不知琰王殿下这些年究竟瞒了臣多少事情?”

琰王微微愣了愣,只得如实禀道:“都是薛玖那厮糊涂,在越州背了些命案,本王念着他对本王一片忠心,又是自家内弟,便替他隐瞒了些,谁知他竟叫人拿住了把柄。”

“琰王殿下说得真是轻巧。”,刘章在旁冷哼道:“能惊动羽林卫,只怕殿下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不简单吧。”

琰王顿时噎住。

顾庭琛目色一厉,恶狠狠的瞪向他。

琰王沉吟了一会,不敢再有半点隐瞒,开始娓娓细说道:“薛玖在虞州十余年,的确是一直在替本王敛财,大约有一千二百万两,庭琛你该知晓本王的难处,这些年和祁王为了拉拢朝臣,处处都需要花费银子,本王毕竟不如永宁王府财大气粗,每年那点食邑哪里够府上开销,不得已才默许薛玖在越州替本王便宜行事。”

“好一个便宜行事。”,顾庭琛直接气笑了:“琰王殿下还真是好手段,我竟不知镇抚使司有这么大的油水可捞,也不怪永宁王府一直紧盯着薛玖不放。”

这些年,他虽一直陪着表妹住在潼阳,但也听闻过越州不少事。

望着忐忑不安的琰王,顾庭琛冷冷一笑:“所以前些年派去虞州彻查的几位钦差使臣,皆是被薛玖灭了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