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她面上似有所动,纪昀泽心下也有了些衡量。

齐宁郡主在越州威望不浅,这对母女若真对叶姑娘动了杀心,势必会对叶姑娘大大的不利。

他绝不能看着这等事情发生。

望着赵盈盈,纪昀泽脸上的笑意变得阴森起来:“赵姑娘演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要顺利嫁入王府,在下倒的确可以帮到你。”

“你有什么办法?”,赵盈盈着急问道。

纪昀泽示意她穿好衣服,见她重新坐下后,这才娓娓细说道:“叶姑娘乃首辅之女,又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你若明目张胆的害她,无疑是自寻死路,赵姑娘想嫁给永宁王,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劝他谋反。”

“谋反?”,赵盈盈心头一惊:“纪昀泽,你乃陛下钦点的状元郎,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赵姑娘此言差矣。”,纪昀泽不以为然道。

这条路是他这些日子思来想去才想到的法子,如今皇权旁落,顾氏一族势力庞大,永宁王又拥兵割据,想要替陛下廓清寰宇,只有让这两大势力拼个你死我活,方能重振山河。

到那时,他与叶姑娘的亲事也才能被这世道所容,不会再有人阻拦他们在一起。

“赵姑娘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并不比叶姑娘差,唯一输就输在了家世上。”

纪昀泽连哄带骗的劝说道:“如果赵家能够助永宁王入主临安,试问将来这世上还有谁可比赵家的功绩,陪着永宁王君临天下之人自然就只能是赵姑娘。”

赵盈盈听得蠢蠢欲动,不得不承认他这法子的确很好。

舅母和永宁王府的族亲们谁不盼着表哥入主临安,和季家结亲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