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娥,你如今怎生变得和你府上那丫头一般不明事理了?”

张太妃不满道:“盈盈年岁尚小,本宫姑且可以不和她计较,可你好歹是王府的老人了,也一点不识大体?”

自打季渊入越州后,她便察觉到自己这小姑子背地里一直在撺掇王府老臣们,想要阻拦这门亲事。

只怕她今日是有备而来。

果不其然,张太妃念头刚落,就见永宁王府不少家臣赶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妹夫赵允。

傅羽娥暗暗使了个眼色,群臣迅速跪了下去,纷纷请求道:“还请太妃三思,季家这门亲事断不可结。”

看了眼高升的日头,张太妃无语的蹙了蹙眉,语声凌厉道:“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本宫也要前往虞州城外,亲自迎接季家父女。”

傅羽娥神色一怒:“王嫂,你可别忘了,我才是傅家人,兄长将王府托付给你,就是让你如此败坏的?”

“羽娥,不可对太妃无礼。”,赵允忙劝阻道。

看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张太妃,赵允恭敬的抱了抱拳:“太妃,并非臣等苦苦相逼,实在是这叶家女妖魅惑主,不堪入永宁王府,她刚至越州就险些激起兵变,倘若强行结亲,必会加剧朝廷削藩的决心。”

“何人削藩?是皇帝还是她顾太后?”

张太妃怒道:“我永宁王府尽忠职守,忠的是大邺朝的基业,守的是傅家的天下,难不成如今因她顾太后一己之威,竟连我儿的亲事也要处处看她顾家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