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池静静的看着她倒满一杯酒递到自己跟前,放下酒杯时,手指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表哥,你和叶姑娘马上就要成亲了,这杯酒盈盈敬你,祝你们白头偕老。”,赵盈盈温笑着示意道。
“本王与绾儿的喜酒不急在此刻。”
傅明池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倒是今日之事,陶掌柜冒犯了你,表哥没能替你做主,这杯酒就当表哥替他赔不是了。”
说着,饶有深意的将酒递到她面前,傅明池冷声示意道:“喝了这杯酒。”
赵盈盈顿时愣住。
“怎么?盈盈不是想要诚心祝福表哥和绾儿?”,傅明池目色一厉。
赵盈盈吓得赶紧摇头。
傅明池勾了勾唇:“那就是这酒有问题?”
“没有。”,赵盈盈头摇得频率更快:“没有的事,表哥,我还病着,不能喝酒。”
“还敢狡辩。”,傅明池怒拍桌案:“镇抚使司那帮人是什么德行本王不知道?无端寻你能有什么好事?”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表哥看穿一切,赵盈盈心头惧怕极了。
傅明池赫然起身,声音低沉道:“等回了越州,本王自会和你父亲商议,为你寻一门亲事,你若再敢与镇抚使司私下往来,做出谋害绾儿的事情,本王决不轻饶。”
说完,扬长而去。
“表哥。”,赵盈盈刚要追出,门已被人紧紧关上,她无力扶着门边,痛声抽泣,不停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哪里不如那贱人,让你一直这么狠心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