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本就孤儿寡母的,张家那对老家伙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她倒不担心这蠢货敢和自己抢表哥。

瞥了眼穆卿卿,赵盈盈开始袒露心迹:“卿卿,我们自小跟在表哥身边,你是知道我对表哥心意的,这辈子我非他不嫁,可如今半路冒出个叶姑娘,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得帮我。”

穆卿卿顿露为难之色。

赵家表姐的心思她自然清楚,可她更清楚表哥的性子,这么多年他对自己和表姐只有兄妹之谊,而且永宁王府向来就没有强行联姻的传统,就算自己有心也无力的。

“表姐,你是姑父、姑母的掌上明珠,什么样的夫婿寻不到,何必将一颗心扑在表哥身上呢。”

穆卿卿直言道:“你常在越州,该清楚我姨母的心思,如今姨父不在了,她执掌王府不易,只会一门心思的为王府盘算,便是没有绾姐姐,她也会想着为表哥另谋亲事的。”

听此,赵盈盈眼眸一沉,怒从心来。

“永宁王府盘踞越州已有两百

余年了,这几任新君眼看着王府势力越来越庞大,早就生了忌惮,眼下正是永宁王府入主临安的绝好机会,姨母就算不为表哥,只为了越州数百万军民,也要拉拢绾姐姐府上这门亲事的。”

穆卿卿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知赵家姑父这些年为王府殚精竭虑,劳苦功高,可他不管怎么说都只是王府家臣,这个节骨眼上很难再帮着王府更进一步,只有首辅大人能促成此事,两家联姻才是珠联璧合,利在千秋的大事。”

想着表哥如今满心满眼都只有绾姐姐,穆卿卿心里虽有些难过,但面上却不自禁的现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