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池神色一怒:“若不是看在你爹娘的份上,我恨不能立刻将你投入大狱。”

方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在屋子里听得都直捏冷汗,也得亏是季渊没有和她计较太深。

“收拾间干净的屋子,将表姑娘禁足。”

狠狠剐了眼泪眼迷离的赵盈盈,傅明池朝着言瑾吩咐道:“她若再无悔改之意,就让她留在崎州,越州也无需再回了。”

“表哥……”

生平第一次被表哥如此狠心对待,赵盈盈抽泣得更加厉害。

傅明池也懒得再理睬她,吩咐钱御医领着穆卿卿下去上药后,便引着季渊和叶绾姝父女入了屋去,想到赵盈盈今日的无礼,破天荒的主动向季渊赔礼道歉。

这可让季渊受宠若惊极了,在临安城时他对自己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今日就完全转了脸色。

按着他以往的性子,好歹要和这家伙掰扯两句,可想着女儿的亲事,季渊甚为大度的开口道:“赵姑娘不过孩子心性,老朽自不会与她计较,只是方才听殿下提及与小女亲事一事,不知殿下可是做好了准备?”

听着这话,傅明池总觉带有深意,挑眉问道:“首辅大人何意?”

季渊望了眼女儿,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老朽知道咱们两家这门亲事,不论是在外人还是在殿下和小女看来,都不是单纯的议亲,干系甚重,或许也因此让你们二人各生了嫌隙,可家国之事向来不避儿女情长,只要你们彼此诚心相待,便是因国事联姻,也同样能够得善缘,结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