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再与她理论的兴致,赵盈盈恶狠狠的直接下令道:“祝文才,我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立刻杀了这小贱蹄子,否则回到越州,我定让阿娘诛你满门。”
她话音刚落,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的传了进来。
“好大的口气,我季渊的女儿也是你想杀就杀的?”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季渊带着密密麻麻的甲士涌了进来,迅速将整座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穆卿卿额头上的伤,陶安然急得走上前来,连忙询问道:“穆姑娘,是谁将你伤成了这样?”
“她自己蠢,怨得了谁?”
赵盈盈满是鄙夷的翻了翻白眼,全然没将新进来的这群人放在眼里。
季渊出入官场这些年,还是头一遭见到如此跋扈的女子,猜到是齐宁郡主府上的独女,冷哼道:“齐宁郡主身份尊贵,老朽一向敬重宗室子弟,本不想为难她府上千金,可赵姑娘如此飞扬跋扈,老朽今日替她教训教训不成器的女儿,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季首辅,你可别忘了,这里是越州,不是临安。”
赵盈盈似笑非笑道:“永宁王府可不是祁王、琰王那等软柿子,季首辅不妨试试,我倒想看看你动了我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越州。”
“你”
生平第一次受到此等威胁,季渊脸色一垮,气呼呼的直接抢过廷封手里的剑,愤怒指向赵盈盈。
赵盈盈半点不惧:“现在的崎州城内,驻扎的可不仅仅只有神威军,还有刚刚调来的五万越州军,季首辅可要想好了。”
“怎么,赵姑娘是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