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请你嘴巴放干净些,我家老爷和姑娘皆是一片好心,没你这么多花花肠子。”
看在永宁王府的份上,廷封先是出言警告道:“还请这位姑娘立刻带人退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们霸着我表哥的尸体,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赵盈盈目色一厉,朝着言瑾、祝文才等人怒斥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真要眼睁睁看着这父女二人羞辱永宁王府?若是表哥遗体有损,你们回去如何向我舅母和阿娘交代?”
“这”
言瑾眉梢紧蹙,当即陷入犹豫。
虽然他不清楚叶姑娘和首辅大人是否真能救回殿下,但他清楚叶姑娘不会如表姑娘所言,是拿殿下遗体泄愤。
见众人都犹豫不决,赵盈盈直接冲着祝文才吼道:“祝文才,你是王府护卫统领,表哥蒙难你难辞其咎,我命令你立刻夺回表哥遗体,拿下叶家那贱蹄子。”
祝文才本就因殿下的死一直感到内疚,此刻听了表姑娘的话,愤懑的拔出佩剑,直指廷封:“封管事,还请你立刻让开道路。”
“祝将军,今日你若想冒犯我家姑娘,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廷封毫不示弱,冷冷的瞥了眼赵盈盈,不屑道:“同是王府的表姑娘,我倒不知祝将军为何偏听赵姑娘的唆摆,就不肯相信穆姑娘的话搏一搏,难道尔等就这么盼着永宁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