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从屋内出来,看到祝文才恼羞成怒的指责叶绾姝,急得赶忙上前劝阻:“祝将军,不可对叶姑娘无礼。”
“怎么,我哪句话说错了?”
祝文才眼里尽是怨愤:“若不是因为她,殿下怎会急着赶回虞州遭了歹人暗算;若不是她为了一己之私,非要来什么百香县,殿下又怎会仓促间赶来崎州御敌?”
“祝将军,百香县的香农不仅是叶家的佃户,也是大邺的子民,就算没有叶姑娘,殿下也会前来救援,你怎能因此怪罪叶姑娘?”,言瑾与他争辩道。
季渊听得也颇有些不满:“永宁王现在这样,小女也不好受,他身居高位,遭人暗算本是情理之中的事,祝将军怎能将自己护卫不力的罪责推到小女身上。”
在桃坞那般狠心对待傅明池,叶绾姝在马车上听过穆卿卿的解释后就已经生出了愧疚,只是她如今无心再去向祝文才辩解什么,只盼着傅明池能够醒来。
失魂落魄的走进房屋,四下里都是冷冰冰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那道身影,叶绾姝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仿佛上天和她开了一个很不好笑的玩笑,明明是顾庭琛负了她一世,她却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了另外一个无辜之人。
“傅明池,你那日让严妈妈问我在青兰寺的话还作不作数,我那时只觉你生得俊俏,一心想要戏弄你,没曾想你竟早已当了真。”
缓缓坐到床边,静静凝视着面前这张惨白的脸,叶绾姝眼角酸涩,眼中都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