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绾姝闭了闭眼:“我迈不出这一步,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一个曾经与我退过婚的人。”

她甚至有些看不懂傅明池这人,既然不喜和自己父亲打交道,又何必再来纠缠自己,这分明就有些口不对心。

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虚伪至极。

严妈妈正感苦恼之时,忽见春红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姑娘,严妈妈,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春红挑眉道:“崎州城被水湮没,军民死伤无数,海匪趁机入侵,咱们在崎州各处的制香坊损失惨重。”

“什么?崎州城被水湮没?”

严妈妈眉头蹙成一团,踉踉跄跄的险些晕倒,不知所措的看向叶绾姝:“姑娘,崎州不仅是老夫人生前的心血,更是叶家家仆们的容身之地呀。”

话到此处,她急得险些哭了出来:“自打国公夫人变卖潼阳祖产后,老奴将原先各处庄子上的人几乎都安置到了崎州去,还有崎州原先的香农皆是咱们如今的根基,遭此横祸,往后该如何是好。”

制香产业是叶家如今的命脉,叶绾姝自然清楚。

搀扶住严妈妈,她先是安慰道:“严妈妈,你先别急,我们先问清楚崎州现在的情况再做定夺。”

话落,立即差人将逃回来的小厮唤了进来。

那小厮早已累得筋疲力竭,被春红、杏桃扶着坐下后,还未来得及喘气,就着急禀道:“姑娘,还请您设法救救香农们吧,小的逃出崎州前,海匪已经围住了百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