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才前些日子可是亲眼目睹了太妃对那叶姑娘低眉折腰的委屈模样,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平。

“太妃,既然叶姑娘不愿待见咱们永宁王府,您又何苦再这般为她考虑?”

“你们殿下身边整日围着你这等鼠目寸光的莽汉,也不怪他至今还不能为王府开枝散叶。”

张太妃不满责备道:“你们殿下中意那姑娘这是其一;再则,永宁王府手握越州军,又有姑苏张家,倒也敢与朝廷抗衡,可想入主临安,还得是要倚仗那群握笔杆子的文官牵头,本宫倒是不信顾安那老东西结这门亲事没有这层考量。”

眼神笃定的重新站起身来,张太妃勾了勾唇:“这门儿媳,本宫认定了。”

太妃一番话让祝文才和聿白都如醍醐灌顶,终是明白了太妃的苦心。

“还请太妃放心,我等必会好生将叶姑娘留在越州的。”,两人信誓旦旦的回道。

张太妃这才宽了心,大致盘算了片刻,阿霓虽然和叶家那丫头处得亲近,可终究只是个孩子,难有大的助益,想要解开这层心结,恐怕还得寻个合适的帮手。

望向聿白,她思忖着道:“你亲自去一趟姑苏,卿卿那丫头回姑苏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来看我这姨母。”

聿白心领神会,立刻道:“属下这就去接表姑娘来虞州。”

张太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带着人下去安顿女儿。

傅明池在床上连着昏睡了三日,醒来时见是傅云霓守在床边,剑眉微蹙着忙不迭坐起身来,问道:“阿霓,你怎么回来了?”

傅云霓满是幽怨的瞥了眼他,迅速埋下头去,压根不想搭理他。

“是大哥那夜抛下你和你叶姐姐,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