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齐云笙。

他曾与纪昀泽在县学一起求过学,两人打过几次照面,自是认得他。

“状元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内人,简直有辱读书人的体面。”

齐云笙怒不可遏的朝着手底下人大手一挥:“来人,立刻给我将他押去见官,我定要到御史大人面前讨个说法。”

“齐秀才,你胡说八道什么?”

纪昀泽到此时还是一头雾水,压根不知晓自己为何突然到了这女人的屋子,他并不识得这女子。

可也由不得他分辨,便被人强行押解着带了下去。

见此情形,那女子立刻拂去泪痕,一脸谄媚的凑到齐云笙跟前,娇滴滴的开始央求。

“表哥,我为了你可以忍受楚家那小贱人鸠占鹊巢,如今替你谋前程更是连自己的清誉也不要,你这次再不接我回去,我一定要告诉姨母。”

“阿柔,你为我付出至此,我怎么可能不接你回去呢,霁儿是我们儿子,就算为了他我也不能再让你们母子在外受人非议。”

齐云笙捏着她白嫩的小脸,循循善诱道:“今日你就和霁儿回府,但你要将所有银子拿出来,想必你也知道我丢失五十万两银子这事,永宁王府的人就守在府上,我得先打发了他们。”

柳柔儿早就听姨母讲过此事了,笑着点了头:“表哥,我以后是你的妻子,自然不会看着你落难,等见过姨母,我便将银子交给你。”

话落,又有些担心的提醒道:“表哥,那些银子可是咱们家所有家当了,你应付了永宁王,咱们往后该如何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