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姨母带领穆家军北上,顾家想用表妹挟制穆家军,没曾想会被自家养的小丫头坏了好事。”
傅明池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聿白,你说说,她为何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将卿卿带离临安?”
聿白大大咧咧道:“殿下待叶姑娘情意深重,当日在临安不仅救了她性命,为了她不惜与太后为敌,叶姑娘也是知恩图报的性子,自不希望殿下被太后和顾家挟制。”
“她对本王真有这么用心?”,傅明池总觉得聿白是在哄自己开心。
和那妮子接触这么久,她对自己的热情从来都只浮于表面,看不出半点情意,屁的情深意重。
聿白继续宽慰道:“殿下怎么能质疑叶姑娘呢,殿下你想,你细想,叶姑娘就算不喜荣国公府,不喜季家,那她也该回潼阳老宅去,为何会来到举目无亲的越州,这不就是为了投奔殿下您吗?”
这话倒是点醒了傅明池:“你说的在理,凭她手里积攒的银子虽说做不了什么大事,但回潼阳安居足矣,她竟然来了越州,看来是本王误解她了。”
生平第一次,他开始质疑起自己的判断。
看来,她心中的确是有自己的。
聿白也觉得叶姑娘还是在意殿下的,想到廷封训斥自己这事,赶忙提醒道:“殿下,有件事属下忘了告诉您,当初季首辅和咱们王府订亲这事叶姑娘好像并不知情。”
傅明池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这件事始终是他心里觉得愧疚的,他当初就应该早些差人查清楚这妮子身世。
季渊这人实在卑鄙无耻,被自己抛弃十余年的女儿,怎敢擅自做主人家的亲事。
“这事她若怨本王,本王自当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