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绾姝不知所云,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的,自己哪有插话的缝隙。
“永宁王……的确是个好人。”
当着傅云霓的面,叶绾姝自不好贬低傅明池,随意搪塞了句,便转移了话题:“不过后面那位公子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大娘不该以貌取人,别对他有什么偏见。”
“我就是觉得那孩子面向太弱了些。”
好歹是将门之后,世代勋贵培养出的大家闺秀,张太妃不管是看人还是对世事的洞察力都是一针见血。
这丫头不嫁国公府,对自己儿子好像也有些排斥,反倒对个毫无根基的新晋状元郎颇有好感,怕只是想求份握得住的安稳寻常日子。
“我瞧着姑娘面向尊贵,本该飞上枝头做那人中龙凤,如此屈尊迁就,往往只会得不偿失。”,张太妃很中肯的说道:“毕竟乱世之中,想要守住心中所向往的美好,首先你得先握住能够支撑美好的东西,那就是权利。”
这话,叶绾姝倒实实在在听进去了,就是觉得这位“大娘”有点奇怪。
纪昀泽好歹也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在临安城是多少达官显贵争抢的红人,怎么到她嘴里就如此不堪了?
看来,这位大娘身份并不简单。
得好好观察观察她。
“大娘说得在理,只是我心思狭隘,对权利之事并不热衷,只想守在小小雨花镇终此一生。”
朝她淡然一笑,叶绾姝说道:“都说越州民风淳朴,倘若寻常人家连这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实现,那恐怕就不是我们这些做小民的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