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廷封,齐云笙先解释道:“叶家当年害得首辅大人名誉扫地,至今被人诟病,在下今日所为也是替首辅大人出气。”

“怎么,你一个落榜书生,还想置喙首辅大人的家事?”

廷封冰冷刺骨的眼神落向齐云笙,令他不觉打了个寒颤。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出于一片好心。”

齐云笙搪塞的话刚出口,廷封半点不留情面,当头怒斥过去:“收起你的好心,别想打我家姑娘的主意。”

齐云笙脸色一阵难堪,也不知是撞上了哪路邪神,只觉晦气极了,昨日刚丢了银子,今日又摊上这种怪事。

一个被季渊抛弃十余年的女儿,他突然将最心腹之人安插过来贴身保护,而顾庭洲明明忤逆太后都要退婚的女人,他如今又厚颜无耻的跑回叶家女身边殷勤巴结。

好在顾家是向着琰王的,齐云笙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说顾庭洲:“顾大公子,我家薛镇抚使可是替琰王驻守虞州,莫非你今日也想做出忤逆琰王之事?”

“齐云笙,你不过薛玖帐下一小小幕僚,也敢如此跋扈,替琰王决事?”

顾庭洲冷笑摇头:“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我表妹一根毫毛。”

话落,身边跟班、小厮们纷纷朝齐云笙的人围拢过去。

“顾大公子,你已经被太后厌弃,我劝你别再行差踏错。”

事已至此,齐云笙再无退让的余地,硬着头皮道:“我今日是奉了薛镇抚使和永宁王的命令来取银子,就算不顾及琰王颜面,永宁王你总该要敬畏几分,这里可是越州。”

“我管他是谁。”,顾庭洲目色一厉:“有我在,你休想踏入此间半步。”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