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池不想她再操心这些,扬唇轻笑道:“本王办事喜欢名正言顺,叶姑娘利用人的习惯可不太好。”

叶绾姝睨他一眼:“殿下这话怎么说?”

“心不够狠。”,傅明池望着她双眸:“结果最重要,过程是办事之人该在意的。”

每次见她,面上都充满热情,可那双眼睛始终是疏离的,似乎透着些锋利和隐忍。

这样的眼神只有被人奴役压迫惯了才会生得出,是一种很让人心疼的眼神。

看着这种眼神,傅明池内心其实有些复杂,他既欢喜却又有些刺痛,欢喜的是自己有时间去抚平她内心的伤疤,可她的疏离又总让人莫名觉得被刺痛。

叶绾姝看不出他是真心教自己做事,还是对自己利用他心存怨恨,似笑非笑道:“那殿下希望我对你狠一些,还是温柔一些。”

傅明池身子微微倾向她,眼眸轻闪了下:“本王更希望姑娘可以随心些。”

不必那般小心翼翼。

隔着很近的距离,叶绾姝能嗅到他淡淡的温热气息,那高挺的鼻梁下,弧度优美的唇型,再配着这张完美无缺的脸,每次见着总有种想要轻薄调戏的冲动。

手指不动声色的勾住他下巴,叶绾姝冷冷一笑:“殿下说的,是这样吗?”

“”

傅明池当场愣住。

这姑娘对自己的话好像有什么误解,每次都这么急着勾引他,让自己感到措手不及。

“咳,本王的意思是,越州不是临安,也不是潼阳,姑娘不必再拘着自己。”,傅明池无奈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