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殿下交代的事情,聿白唤了几名军中最暴躁的粗汉来,命他们明日前往齐家要债。
齐云笙丢了银子,到手的虞州通判化为泡影,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一夜未眠,将家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齐柳氏在旁看着,只是敢怒不敢言。
眼看着天已大亮,她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了,这才抱怨了句。
“银子丢了总能想着办法弥补,横竖叶家那丫头也不是个什么硬茬,还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你发哪门子疯啊。”
望着儿子,齐柳氏撇嘴道:“既然她唆使着楚茵那贱货同你和离,未尝不是好事,你该抓紧将你表妹和我乖孙接回府来。”
齐云笙不满的驳斥道:“母亲怎生就惦记着那对母子,我也没说不接她们娘两回来。”
“我不管。”,齐柳氏道:“反正这些年用楚家那小贱人置办的田地庄子、铺子宅子,那可都寄在了我孙儿名下,要是不接回她们母子,我可不会让你表妹拿银子出来。”
“知道了,母亲,儿子这就差人去接。”
齐云笙话音刚落,便见外头的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公子,不好了,永宁王府的人来要银子了。”
“说好的一月之期,今日才是第一天,他们要哪门子银子?”
齐云笙怒不可遏,看着几名粗汉大摇大摆走进来,整个人顿时耸了不少:“诸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永宁王和叶家说的是一月后要银子啊?”
“没搞错,殿下让我们早些来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