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楚茵,叶绾姝欣慰的说道:“茵姐姐,今日是你重获新生的日子,今晚我们要彻夜宿醉。”

楚茵这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绾绾,你真的有把握对付齐云笙吗?”

“这件事情咱们暂时不用操心了,且等着吧。”

叶绾姝早已成竹在胸,她倒不信傅明池会放过压制镇抚使司的大好机会。

“等过些日子,我给你介绍一位很好的妹妹,往后咱们在越州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楚茵这两日总是听她提到定远侯府那位姑娘,倒是有些好奇。

既然绾绾如此笃定,她也不想再扫了兴致,宽下心来决定好好同她庆贺自己的新生。

暮色四合,齐云笙带人押着银车直奔镇抚使司而去,脸上的喜悦便是这浓浓的夜色也掩盖不住。

可才到半路,就遇上了劫匪。

这群劫匪来势汹汹,不费吹灰之力就劫走了所有银车,齐云笙带着残余人马追出十余里地,劫匪们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早就预谋好了似的。

齐云笙急得焦头烂额,身旁的小厮们同样不知所措。

“齐秀才,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高举着火把,一名小厮问道。

“叶绾姝?”

齐云笙咬牙切齿的捏着拳头,本想回去找那小贱人算账,小厮忽的提醒道:“齐秀才,叶姑娘虽说是郡主,可她手底下也没有这么厉害的帮手,方才那伙人并不像是寻常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