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庆宁欣慰点头,目光却静静的落向她小腹之上。

连着给她喝了好几日的滑胎药,想必今日这顿杖刑流掉她腹中胎儿已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念头刚落,季宁溪就感觉小腹疼痛难忍,安平、庆宁暗暗一喜,假装让马夫加快马速赶回王府。

……

重新恢复宁静的翠薇棠内,大家又开始有说有笑的议论着方才院里的事情。

穆卿卿有些不可思议的打量了叶绾姝许久,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她不相信自己会讲那些风月趣事一样怪异。

叶绾姝察觉到这妮子的异样,讪讪的笑道:“让穆姑娘失望了,我并非什么大家闺秀,正如我同祁王府那两位所说的一样,我就是个商贾人家的女子……”

她话未说完,穆卿卿就亲切的拢住她手心:“绾姐姐,我喜欢你这样。”

言语间,已是满眼钦佩:“以前困在侯府,总想着替母亲分忧,生怕走错一步就会将整个侯府置于万丈深渊,所以见到安平、庆宁郡主这种人,只能逆来顺受,今日见到绾姐姐和三姑娘、小公子这般,我才知道原来做人的底气与身份权势无关。”

瞥了眼三个小家伙,她又接着道:“便是教养孩子,也不能只教他们一味克己复礼,乖巧懂事,还得教会他们遇到恶人时如何巧妙应付。”

这番话虽说不像是穆卿卿能说得出来的,但却说到了叶绾姝心坎里。

前世她便因自己只是商贾人家的女子时常感到自卑,觉得能嫁给顾庭琛,入国公府是莫大的福分,所以只想着克己复礼,乖巧懂事。

如今想来可真是在作贱自己,更是对不起外祖母为她做那许多未雨绸缪。

她要银子有银子,要容貌有容貌,干嘛非得处处去迁就一个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