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顾庭琛恼羞成怒的一巴掌呼在她脸上:“既知是妾,还敢带出来耀武扬威,你就是这样维护宗室体面的?”
指着满眼惊惧的季宁溪,他厉声问:“谁放这贱人入府的?”
身后一名小厮唯唯诺诺站出来,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顾庭琛一脚踹倒在地。
“既然眼睛长错了地方,就拖出去砍了吧,到阎王爷跟前学学看家的本事再投胎做人。”
小厮颤抖着身子,连死都未敢吱声,直接被人拖了出去。
瞧着这一幕,两位郡主和季宁溪都被吓破了胆。
而顾庭琛已收回目光,漫不经心拍了拍管家的肩膀:“陈管家,按照我朝律令,带小妾登堂入室该当何罪?”
陈管家肃声道:“梃杖三十。”
“擅闯官宅又当如何?”
“梃杖五十。”
顾庭琛眼里毫无半分犹豫,当即吩咐道:“拖下去打足了数再送回祁王府,叫祁王好生管教。”
陈管家带着人押解两位郡主和季宁溪连忙退了出去。
季宁溪哪曾受过这等屈辱,被拖着出去仍在不停挣扎叫嚣:“小公爷,我阿爹是当朝首辅,我腹中还怀了祁王的孩子,你敢动我一下,我绝不会放过你。”
这种无能狂怒般威胁,顾庭琛压根就未放在心上,疾步走到叶绾姝跟前,仔细打量她片刻,又赶紧让人将顾清眠、顾庭济姐弟搀扶起来。
“绾绾,都是我不好,让你和清眠、阿济受了惊吓,我这就去宫里请御医。”